2026年10月23日上午,北京师范大学哲学学院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北师香港浸会大学教务长,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生物学哲学委员会名誉理事长李建会教授应邀作了题为“功能性事实的价值蕴含:对摩尔自然主义谬误论证的批判”的学术讲座。本次讲座由华南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葛永林教授主持,华南师范大学付文博、高宇航、徐妍老师,华南农业大学禹规娥副教授等30余名师生参加了讲座。

李建会教授认为,自1903年摩尔在《伦理学原理》中提出自然主义谬误以来,事实与价值的鸿沟便成为现代元伦理学的一个重要理论难题。摩尔的“开放性问题论证”试图证明“善”这一价值概念无法被任何自然属性定义,从而在事实世界与价值世界之间竖起了逻辑高墙。本文通过剖析功能性事实的独特本体论地位,对这一经典论证发起系统批判。功能性事实并非摩尔预设的价值中立的“薄事实”,而是一类特殊的“厚事实”,其描述性内容与评价性内容形成了不可拆分的统一体。通过考察生物功能、人工制品功能和社会制度功能三个领域,本文揭示功能归属本质上是嵌入目的论框架的规范性判断。摩尔论证的根本缺陷在于默认所有自然事实都可被剥离评价性意涵,却忽略了功能性事实这类“厚”存在。基于这一批判,本文提出“功能自然主义”立场:所有价值都根植于功能性结构,而道德善就是人类生命形式层次上的功能性善。这一彻底的功能自然主义立场为价值的客观性奠定了基础,从而打破摩尔构建的事实-价值绝对二分图景。
报告结束后,老师和同学们与李建会教授进入了互动环节。他们就“为什么选择功能自然主义的解释,而非采取社会建构主义的解释”“如果生物学的功能框架能够贯穿自然与社会,那么功能自然主义是否支持一种社会层面的价值多元”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讲座尾声,葛永林教授作总结致辞,对李建会教授的新颖学术观点给了高度评价,对他给我们带来的精彩讲座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撰稿:夏天
复审人:陈晓斌、葛永林
终审人:闫坤如